第(2/3)页 好像他身体里封印的某个古老部件,正和这个名字产生跨越万古的共鸣。 “有意思。” 佝偻老者再次动了,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不止。 “二弟。” “嗯。” “计划改改。” 风中,飘来他那带着腐朽与无尽贪婪的沙哑嗓音。 “不死药,老朽要分一半。” “那柄刀……” “归我!” …… 百吨王中。 已是凌晨三点。 路凡并没有休息。 他站在巨大的全息地图前,手指在空气中划动,每一次都像是在棋盘上落下决定百万人生死的棋子。 随着他的动作,地图上,代表三十万大军的蓝色洪流,正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,一次又一次冲击着“铁流城”那闪烁着血红光芒的巨大模型。 每一次推演,都有成千上万的伤亡数字冷酷地跳出,然后被他面无表情地抹去,重新开始。 他在用自己的神念,进行一场血腥的战争预演。 吱呀—— 门被轻轻推开。 姜以妍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。 她换下了一本正经的研究服,穿着一身宽松的柔软毛衣,长发随意披散,并未佩戴那副黑框眼镜。 没了镜片的遮挡,那双流转着七彩星云的眸子,在昏暗的灯光下,美得惊心动魄。 “三点了。”她将茶杯放在路凡手边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暖意。 “你的眼睛,”路凡头也没回,声音打断了她,“万法通明之眼,极限感知距离是多少?” 姜以妍怔了一下,随即答道:“全功率开启,理论半径是两百公里,但精度会随距离大幅衰减。如果只是锁定高能量目标,范围会更广。” “够了。” 路凡终于从地图上收回视线,转身看着她。 “明天开始,你寸步不离地跟着我。” “铁流城的那些乌龟壳,需要你来拆。” 姜以妍没有拒绝。 她只是抬起头,视线落在路凡额角,那一缕在乌黑发丝中格外刺眼的灰白。 那是在骊山,强行动用“皆字秘”留下的痕迹。 那是他神魔般身躯上,唯一的伤疤。 她伸出手,白皙的指尖在空中顿了顿,最终还是轻轻地,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怜惜,触碰了一下那缕白发。 “会恢复吗?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……那以后,别再用了。” 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。 路凡看着她,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 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用力拽进怀里。 下巴粗暴地抵在她柔软的发顶。 “保护你们,总得付出点什么。” “这是代价,也是老子最屌的勋章。” 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,在她耳边低语。 姜以妍的身体僵了一瞬,随即却奇异地放松下来。 她没有挣扎,反而伸出双臂,紧紧抱住了他精壮的腰,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淡淡烟草味的胸膛。 门外,传来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。 秦语嫣抱着一摞新的数据板,刚走到半掩的门口,脚步猛地顿住。 她什么都没说。 只是推了推眼镜。 镜片后的眼神,比外面的万年冰原还要寒冷。 她转身就走,身姿决绝。 只是在走廊拐角,留下了一句清晰无比,足以冻结空气的冷哼: “友情提醒,某些人如果继续浪费宝贵的算力,沉溺于解析个人情感样本,‘中级觉醒药剂’的优化进程将滞后7.2个小时。” 第(2/3)页